云深不知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中)

为自己的兢兢业业点个赞,我绝对是感动全姑苏云梦夷陵兰陵清河了。

申时刚过,放心不下魏婴的蓝湛便踏进了静室的门,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魏婴并没有在睡觉,而是神采奕奕的在逗兔子,看到蓝湛进来,兔子一扔,便往来人的怀里扑去。蓝忘机似乎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也习以为常了,反手一环,只是今天,两个人因着都各怀心事,多抱了会。

还是魏婴先打破了沉默,“蓝湛,我们下山去吃湘菜吧!”蓝忘机对自己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所以魏婴的语气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通知

蓝忘机自然没有意见,“恩”了一声就准备出门

“等等,我叫上思追他们”魏婴适时的喊住了蓝湛

对此,蓝忘机微不可见的抬了下眉毛,表示不满

到了酒家,蓝曦臣觉得自己弟弟的小宇宙就要爆发了,因为魏无羡不仅喊了思追景仪和经常来小住的金凌小宗主,还喊了蓝曦臣和好几个有些眼熟但是又不完全喊的出名字的其他门派的修士。

这个酒家他们常来,所以老板也不用问了,直接安排了雅间并上好了一桌红通通的菜。

蓝湛表面继续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帮手边人剥虾挑鱼刺,蓝曦臣在对面看着满腔怒火的弟弟,只能呵呵一笑,再看看右边同样忙着挑鱼刺捡辣椒的思追,觉得有点眼睛疼。左边几个别家的修士也有些尴尬,但是碍着姑苏蓝家兰陵金家的面子,也是很配合的默默吃菜。

要说今天最奇怪的,可能还是夷陵老祖魏无羡,这个人今天非但没有赖在蓝湛的身上吃饭,甚至于都会自己动筷子夹菜了,当然,他动筷子的时候,做在蓝忘机对面的泽芜君觉得自家弟弟应该快要气炸了。

这里魏无羡一边夹菜,一边还招呼两边的其他修士吃菜,顺便还家长里短的问着

“这位兄台是姓聂,这么说来,兄台是清河聂氏的旁支?”

被问到的修士看上去跟他们年纪相仿,起身礼数周全的回道“在下出自赤峰尊的母族,原本姓宴,但是母亲一族在射日之征时几乎全灭,后来受赤峰尊庇护,我们幸存的十余人全部归入清河聂氏,并改姓聂。“说完又是一鞠礼,也不管旁边的魏无羡吃的欢腾是不是有空看到他的礼数。

魏无羡一边吃一边点头,说到“甚好甚好”又连带着问了这人的平常喜好,修真之人,练剑修真以外,总有些风雅的爱好,比如作画比如吟诗,这位聂家的修士,除此之外还喜欢养兔子。听到这里,魏无羡开心的拿手肘顶了顶蓝忘机,还顺带抛了个媚眼,蓝忘机继续冷静的剥虾。

这次一共来了3-4个其他门派的修士,大多皆是名门之后,都是男子。魏无羡逐一问过,每个似乎都与含光君有或多或少的共同爱好。如此,酒过三巡之后,已接近戌时,考虑到云深不知处的门禁及作息,大家便一一散去了,蓝曦臣和景仪带着其他门派的修士先行离去,思追哄着金凌也回了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意兴阑珊的也就跟在蓝忘机一起回去了。

如此过了几天,魏无羡突发奇想的又约了蓝忘机等人去了酒家,类似的成员又来了一次宴席,只是其他门派的修士换了几个,行程话题都如旧,金凌因为金家有事,回了金家,思追也跟了去,所以这次人数比上次少了些,不过蓝曦臣还是在的。

这样的宴席3次以后,蓝曦臣终于忍不住了,找了个蓝忘机去藏书室的机会,来到了静室。一进门,就看到魏无羡慵懒的躺在窗边,打着哈欠,无精打采。

“咳,“泽芜君清了清嗓子,引得窗边的人回过了头

魏无羡也不搭理他,就看着他,还是泽芜君自己忍不住了,“无羡,最近几次宴席,你可有收获?”

“有啊,你看,岐山常氏,苍山沈氏,眉山林氏,对了还有上次那个养兔子的清河聂氏,不都很好么?“

魏无羡无不得意的看向蓝曦臣。对方却不为所动,甚至于平常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都没有了。魏无羡如何不知,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觉得最近困怠的越来越厉害了,大哥你也看过了,我这个躯壳,虽然没病没灾,但是凡夫俗子,能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蓝曦臣抬眼看了他一下,也没有答话,淡淡都说了句,“忘机,他都知道了。”虽然很平静的一句话,魏无羡还是被惊了一下,人一下坐了起来,反问到“他都知道了?”然后又开始喃喃自语,“也是,蓝湛又不是傻瓜,我做的那样明显。”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魏无羡趁着蓝湛去藏书室的时候,偷偷的去找了趟蓝曦臣。对于魏无羡的来访,蓝曦臣还是有点意外的,毕竟这个人平常一直跟弟弟连体婴一样的一起,今天竟然单独行动了,而且还是来找自己的,估计也是有大事情了。蓝曦臣给他泡了杯茶,坐下来等魏无羡开口。“额,那个,泽芜君,我就直说了。”看到蓝曦臣微微点了下头,魏无羡就继续说了“我怕是快死了。”听到这句如此直白的开场,饶是循规蹈矩的蓝曦臣也有点绷不住,差点把茶喷出来。魏无羡只当没看到,继续说”但是我如果死了,一我怕蓝湛经受不住这个打击,二是我怕他一个人寂寞或者想不开,我想找个人陪陪他,给他续个弦什么的。“听到这里,泽芜君再也绷不住了,一口茶”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当年自己弟弟断袖之时,他就觉得谁都可以,怎么偏是个男人,这下倒好,眼前这个人还想给自己弟弟换一个男人,这个让他做兄长的怎么接受的了,更别提这么大的事情,要是给身体一直不好长期闭关的叔父知道了,怕是直接气死了该。”咳咳咳,“不过泽芜君到底是一家之主,家主之风还是有的,咳完后便问,”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于是,有了后来一顿顿的宴请,蓝曦臣除了买单之外,还要兼负读弟机的功能,毕竟虽然魏婴现在也能多少看出点蓝湛的喜乐,但是蓝曦臣毕竟还是专业的。

静室里,蓝曦臣开口道,”这几次酒宴,忘机非常不快,第一次的时候甚至是生气的,但是后来他应该是猜到了,所以也只是不悦,又怕扫了你的兴,每次也都配合着。“

“哎,蓝湛。。。。”魏无羡低低的念着蓝忘机的名字

“忘机在第一次酒宴的第二天就来找过我,来问我事情的缘由,”

魏无羡头抬起来看着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蓝湛啊,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

“后来他又问了关于你的事情。”蓝曦臣继续说

“我的事情?”

“对,关于,你的大限。”

魏无羡一下便了然了,看来蓝湛还是不死心啊。魏无羡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的睁不开了。魏无羡其实一直都很认命,他一直觉得今世跟蓝湛的种种,都是上天恩赐的,每一天都是,很满足了,从不敢妄图什么,这一瞬间,他突然也想跟老天争一争了,想永远的陪着蓝湛。

蓝曦臣也不管眼前人的发呆,继续说着,“我告诉忘机,你毕竟是凡人肉胎,总有界限,该走的时候拦不住的,又因为你是献舍回来的,所以身死之后,魂魄何去,很难料定。”

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当年观音庙一役之后,蓝忘机跟魏无羡就寻过无数的法子,想要帮助莫玄羽的肉身结丹,甚至江澄还说过剖丹把金丹还给他,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徒劳,当时魏无羡的金丹顺利的剖给江澄本身就是运气,更遑论现在温情已经不在了,根本没有人能做这个事情,同时,他们还发现了献舍回来以后,魂魄不齐,肉身死后,献舍回来的魂魄可能也会同时散去,难入轮回。刚知道的时候蓝忘机跟魏无羡都很难接受,但是事已至此,除了让魏婴修习一些魂魄安抚的口诀,吃一些丹药,竟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所幸这些年,魏无羡虽然偶感风寒,但是也平安健康的过了这几十年。


啊啊啊啊我的承诺被仙子吃了,大家现看着吧,第一次写,没经验,尼玛还是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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